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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手力气大的吓人,戚巳几乎能听见自己的骨头正发出刺啦刺啦的声音。
他紧抿着唇,一句话也不说。
戚巳是戚秦穆一手培养出来的剑,这把剑有多韧,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只要是他不想说的,没人能从他口中得到答案。
但这并不包括他。
每个人都有自己心中最害怕的东西,身为一把剑,竟然肖想自己的主子,就该付出代价。
戚秦穆坐在戚辰搬上来的椅子上,随手掸了掸袖子,“阿辰,去,帮我们的戚统领好好回忆回忆。”
“是,主子。”
一步一步踩着枯叶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戚巳端端正正地跪着,没有人知道,他攥在掌心里的指尖正在轻轻颤抖。
他也会害怕的。
戚辰停在他面前,从袖子里取出了一个布包,展开后,里面竟全是密密麻麻的银针,足有寸许长,在阳光的照射下,渗出森森寒光。
很久以前,青衣卫有一种极刑,以银针刺穴,常用于刑讯犯人,偶尔也会用在犯了大错的影卫身上。
无论是多么坚强的影卫,都在这种极刑下痛不欲生,有些甚至会因为剧痛而违背影卫的本能,满地打滚,痛哭流涕。
正是因为这种刑罚太过残忍,渐渐的就不再用于影卫身上了。
而这样刺穴的针,戚巳熬过三次,最多的一次撑过了七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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