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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辞：“那你还拍？”

        “拍着玩不行啊？”星舞岔开话题，“机票定好了吗？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顾辞：“今晚，坐姜会长的飞机。”

        星舞：“姜会长的飞机？”

        顾辞点头：“颁奖典礼的时候，姜会长说有个五个亿的项目想跟我谈，估计是为了这事吧。”

        星舞疑惑：“才五个亿？协会这么小气？”

        五个亿对其他人来说或许比较多。

        但顾辞一张传说级星卡就不止这个价了。

        何况协会那么有钱，又是姜会长亲自开口。

        五个亿不觉得有些丢面子吗？

        “可能只是为了先建立一个初步的合作关系吧。”

        顾辞道：“做生意的不都这样，从小到大，由浅至深。”

        星舞想了想：“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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