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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感觉到了韩王的微妙反应,但仍然坚持把话说完:
“据从咸yAn遣散回来的役徒报告,新任秦王,甫一即位,就废除了好多二世的严刑酷法,又Ga0了很多收买民心的法令,似乎这个秦王,不再走法家的残酷统治路线。”
“这样一来,关外六国起兵Za0F的理由,越来越难以叫响,所谓秦的暴政,眼看就被修正的没有了多少踪影。”
张良的一番话,让王座上的韩成,如坐鍼毡。
他这个韩王,不仅王位要靠眼前的司徒抬举,对於天下的形势和王政的运用,也远不及张良口中的秦王。
韩国的地盘小不说,手下可用的人才也寥寥,最关键的,怎样经营好国政,无非是走一步看一步,自己到现在也没有长远打算。
在他心里,最多恢复成父辈的规模,就算烧高香了。
这种感觉,无形中,给了韩成极大的心里压力,他不想张良再分析下去了。
於是说道:“司徒大人,还是说说军事上的事情吧。”
张良知道自己这一说,会令韩王不快,但这确实是他最近一个月来的思考。
尤其是,归来的役徒们,在张良面前,谈起新秦王时眉飞sE舞的样子,令张良对自己选择的道路,产生了怀疑。
当初年少时,心中的复国理想,初步实现後,忽然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失重感,这种失重感,使他对前进的方向,感到了迷惑。
但显然,今天不是讨论这一问题的时机,何况,还有姬信投过来怀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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