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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刚刚干了什么？”孙家老祖恢复正常之后，目光如炬，直视着方牧，似乎要把方牧看穿。

        他刚才就感觉恍忽了一下，可是很快又恢复正常，也许对于平常的普通人来说，都会觉得是普普通通的事，但是他们不一样，那一阵恍忽就是最大的异常。

        方牧耸了耸肩，道:“我怎么知道，这件事情问我，还不如问你自己。”

        孙家老祖又盯着方牧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收回目光，道:“还有事吗？”

        刚才的恍忽确实出现了，但是他怎么也想不起来，中间到底发生了点什么事。

        他要送客了。

        面前这个称号为血屠的男人，带给他的危险感太强了，总感觉多把他留在这里一秒钟，都会出现翻天覆地的事。

        方牧笑道:“没了，我先走了。”

        说着，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来的果断，走的也很果断。

        孙家老祖看着方牧的背影，眉宇间有挥之不去的阴沉。

        “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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