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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很自责，但是到了她这个年纪，很多东西都无能为力。

        这个孩子，是他们一手带大。

        夫妻俩没有其他的血脉，将所有的Ai都倾注给他，正是因为如此，反而是害了他。

        老妪自责的道:“都是我们的错，渝市大学可能留存有他的档案，也许你能从那里找的消息。”

        方牧捡起地上的小刀，看着瘫坐在地的老人。

        老妪上前，将柺杖丢掉，跪坐在老人面前，对方牧说道:“你要杀我们的话，我们也没有话说，因为这孩子是我们惯出来的，没有教好，害了这麽多人。”

        方牧沉思片刻，将小刀扔在地上，趁着黑夜离开。

        黑夜中，方牧的身影渐行渐远。

        老妪呆滞的看着方牧离开的背影，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老婆子，你真是糊涂啊。”老人捶足顿x的道:“咱们把孩子养大容易吗，你为什麽要告诉他，咱们可以把孩子带回来慢慢教育。”

        老妪盯着老人，捡起了地上的小刀。

        老人一愣，愕然道:“你要g什麽？”

        他被这一幕吓到了，不明白自己的老伴要g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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