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我伸手摸出了钥匙,在锁孔上比划了两下,但终究还是停住了。转而抬手按响了一边的门铃。
隔了很久,房间里才传来了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是赤足踏在地板上的声音——那个男人总是不记得穿拖鞋,哪怕是在西伯利亚的家里。
明明我才是受赤足文化荼毒更深的日本人,可在家里嚷嚷着记得穿拖鞋的人从来都是我。
门链被轻轻摘了下来。他甚至都没有透过猫眼看上一眼——他一向十分警惕,门口的防盗门链总是时时挂着的,可每次我敲门的时候,他从来都不会特别地去确认。
“既然费佳这么轻易地就会开门,那为什么还要特地挂着门链啊。”我曾漫不经心地这样问过一句。
“因为我知道是你回来了。”他是这样回答我的:“因为是奈维娅在门口,我能感觉得到。”
他聪明地好像神明一样,总是能一眼看穿我的想法。
熟悉的面容从门后闪了出来,他看着我,温声说了句:“欢迎回来。”
“我回来了。”
将房门彻底拉开,我才发现男人正赤脚站在玄关冰凉的石板地面上。只是看着我都替他觉得冷。
他身上挂着围裙,房间里飘着煮鲣鱼干时飘着的独有香气。
和着空气里飘着的一点若有若无的酒味儿。
费奥多尔很少会喝酒,更很少会在白天的时候喝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