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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作为店员最基本的送迎用语也没说。

        “抱歉，奈维娅。”离开波洛咖啡厅之后，费奥多尔自然而然地牵起了我的手。

        “什么？”我有些不解地侧头看向他，正望进了那双深潭似的眼睛。

        “我以为那个人会更在意你一点。”费奥多尔看着我，眸光沉静而温柔：“相信你的选择，为你本身的幸福献上祝福，我本以为会是这样的。”

        我哑然。

        尽管他的语气依然平静，可我总觉得他说话的时候带着种莫名的委屈。于是我稍稍停下了步子，将他拉到了路边，接着踮起脚尖揽上了他的脖子，将面孔埋进了他并不宽阔的肩头。

        费奥多尔很瘦，整个身体都没什么肉感，全像是一副骨架撑着皮囊一样。可我依然很喜欢和他拥抱的感觉。贪婪地攫取他身上的气息，我就好像拥有了全世界一样。

        “不是费佳的错。”我说：“费佳说想要跟我在一起，还给我准备了那样的惊喜，我是很开心的。”

        “你在想什么。”费奥多尔稍稍侧过了头，用唇瓣轻轻扫过了我的唇角：“不要在这种时候自责，奈维娅。你没有做错什么，只是顺着自己的想法做出了选择而已。”

        “过了这么久了，人总是会变的。”

        “是他变得没有那么在意你的事情了而已。”

        我知道他是在安慰我。他总是能一眼看破我在想什么。

        就像他所说的一样，时间的确可以让人发生变化，但在同样的时间里，有的人身上发生的变化微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就好像降谷零。而有些人身上的变化却足以让她彻底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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