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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火·五 “她问我……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 (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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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存将目光集中在正前方显示屏上,也没在看,手忙脚乱从桌上取过一瓶牛奶打开:“就……”

        “不想说就算了,”纪燎轻声打断他,“别说了。”

        不愿意让人特地将自己伤疤揭开是一回事,不敢再往里打探是另一回事——他有些害怕了。

        “也没有不想说,”晏存抿了口牛奶,含糊道,“只不过觉得稍微有点儿丢人,当刑警这么久还让人偷袭,还进医院住了这么……!”

        他话音被纪燎突如其来这么一抱给打断,手里牛奶瓶差点没拿稳,整个人怔在了原地。

        说是‘抱’也不贴切,纪燎只是突然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将他往怀里一带,额头抵上他的肩膀而已。

        “别说了,”他听见纪燎声音闷闷传了出来,“别用这个语气说了。”

        纪燎宁愿他不那么冷静,宁愿他情绪稍微外放一些。

        “……”晏存很快答了句,“好,不说了。”

        他手悄悄绕过纪燎脊背,悬在人肩膀正上方,轻轻落下拍了拍,轻声道:“不说了不说了,看电影吧?”

        纪燎没动,不语在他身上靠了一会儿,好半天才哑着嗓子“嗯”了一声,这才缓缓松开了手。

        晏存拆瓶牛奶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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