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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五岁以后，云意就没有被程素衣拎着领子提起来过。

        程素衣其实比云意大上三岁，只是来云家的时候，与他父亲浪迹江湖营养不良，长的过于瘦弱，云家的人一直以为两人同龄。

        他是云意他爹给他留的非物质文化遗产，程家父子医术高明，武功平平，云意头一回知道，其实程素衣的武功一点也不低，只是比他低上一点点。

        云意有家传武学，年纪轻轻就是高手中的高手了，日后纵然难有进境，也是大部分人梦寐以求的高度了。

        程素衣前几年与他比斗的时候还是连他一根小指头都打不过，如今两人再动手，这厮知道他一切的弱点，加上进境颇高，已经隐隐要追赶上他的趋势。

        云意不是小气的主人，何况程素衣还是父亲留下来的遗产，也就没有认真动手，与他论个长短。

        被程素衣放地上，云意抱着胳膊训他：“你长本事了是吧？这样对待你主人，还想不想活了？”

        “我想死！”程素衣跪在他脚下，没有了刚才那醋意上头的质问。“主人，你若喜欢男子，我又何必……”何必忍了这么多年没告诉你，我对你的感情。

        “谁说我喜欢男人？”云意气不打一处来。“是不是林家那帮人说的？”

        程素衣瞪大了眼，看着他。

        “本座只是碰到林旭染，与他同行而已，林家那帮人就诬陷本座与他私奔！私奔个屁！林家是武林正道，他们诬陷本座，是挑拨我东方教内部的举措，你也能上这个当，脑子是坏掉了吗？快去给自己开点药治一治！”

        “是……这样？”程素衣仿佛见到了地狱里射进了阳光，一瞬间所有的阴郁和嫉妒都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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