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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会烙下不能愈合的伤的刑罚外,她们尝过了无数种刑罚。文妙言从来不拿她们当人看,自然也不会心疼她们,不会让她们太过好受。
不吃苦头的人,再训练于文妙言来说,都是没有用的。任何一个敢走漏风声,她的天衣无缝就会显露出破绽。
茹云是第一个破绽,娘娘知道了,一定会很生气的吧?不管是茹云这个人,还是她幕后的主子,娘娘一定都不会想放过。
“是啊,那留着你有什么用?!”月夕放下鞭子,她没兴趣要这人的小名,取走了她的小命,也完全没有意义。
“真忠心啊。可惜,你不是娘娘手底下办事儿的。”月夕走到了地牢里的一把椅子边,坐下,目光直视茹云。
她那双眼早已经跟没了一样,没有半点儿色彩,没有半点儿感情。
“月夕前辈当真觉得,自己忠诚于娘娘,是值得的?”茹云惨笑,那种惨无人道的训练中出来的人,要不是为了解药,为了活命,谁会愿意还惦记着文妙言,替她办事儿呢?
月夕嗤笑:“所以啊,你们是失败品。”
“我为你感到可悲!”
周遭的温度,降到了极点。月夕不说话,没有动作,更像一具死尸。她好像从来不用眨眼,闭了眼后就不会睁开,她的声音冷得像块冰棱,直戳戳的将扎进人的血肉之躯中。
“可悲?!接下来,最可悲的该是你!”月夕从袖子里摸出一根钢针,“欻”地一下飞向了茹云。
茹云本能的侧过脸,钢针直戳进了她的耳垂,血流不止!
“也不过如此!”茹云还在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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