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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执。”
这时候,韩愈给阿笙找了台阶下,拉着她的手腕往车里带。
阿笙甩了甩手,没挣开,意思意思也就算了。刚才韩愈请她上车,她不上,现在反悔上车,似乎也太矫情了,但真让阿笙原地等车的话,寒冬夜,确实是太受罪了。
车内温暖,韩愈和阿笙各自系着安全带,见她脸色发白,显然冻得不轻,忍不住勾起唇角,这姑娘简直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不同于先前争锋相对,上了车,气氛一下子变得很僵。
缓速行驶,车内尤其的静。
这样的气氛,大概韩愈也感受到了,随手打开音乐,一首接一首的钢琴曲舒缓响起,不知名。
知不知道名字,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车内有了声音,无疑冲淡了先前冷窒。
毕竟是喝了酒的,在外面风刮着,还能保持清醒,但在热意融融的汽车内,阿笙困得眼皮直打架,视线望向窗外,试图转移注意力。
这边韩愈开着车,烟瘾又犯了,十字路口等车时,伸手已经摸到了烟盒,但不知想到了什么,拢眉间,终是把手缩了回来。
车窗映照着韩愈英俊的侧脸,阿笙看着“他”,不期然想到了陆子初。
陆子初和韩愈都是性情淡漠的人,待人接物大多时候传递着冷意,透着疏离,但两者相比的话,陆子初清冽,韩愈深沉。
对于阿笙来说,陆子初和韩愈都不是那种让人觉得有亲和力的人,甚至难以亲近。
韩愈目光具有侵略性,好像他可以造就一个人,同样也可以毁灭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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