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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律师还想说什么伍信斐马上出面挡：“她从来不签名的，也对所有的书迷承诺过要么不签，要么就都签，不能破例，得一视同仁，你谅解一下吧。”他还奇怪呢，刚刚跟他谈的时候时不时地望向别处，还问了几次汲言人呢，约见面之前也反复向他确认汲言会不会出面，原来是有目的的。

        律师是明事理的人，理解地说：“我明白，只是她真的非常喜欢你的书所以我才这么冒昧的，希望你能见谅。你的书陪她度过了她最难熬的成长时刻，给了她鼓励和振作的动力，对她的影响很大。”

        汲言看他居然会为了妻子在工作时做这样的事感性地觉得有些触动，打开背包拿出她最近在看的漫画书，翻到书签，拿出递给他说：“虽然不能签名，但可以把我常用的书签送给她，算是弥补我不能签名的歉意。”

        律师高兴地双手接过像是珍宝般捧着：“谢谢谢谢！”

        “那个，书签是我送的希望你们能保密，我不想让其他书迷知道了引起什么麻烦。”

        律师点头：“照顾其他书迷的情绪，我知道，我们不会说的。”

        出于礼貌，汲言和伍信斐送律师离开。

        在电梯口时律师再提了一个请求：“可以握一下手吗？”

        汲言微微笑着伸出手：“当然可以。”

        律师握上汲言的手，有些激动：“能一睹你的真容真是太好了，因为我妻子的推荐，我也看过你的书，写得很深入人心，书迷们喜欢你都是有理由的。”

        “你过奖了。”

        伍信斐看到他不愿松手说：“电梯来了。”

        律师这才松开手走进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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