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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补习到班主任的数学课时，班主任对她的印象除了考试的时候长脸之外就没有了，他和汲言接触了几次之后觉得可以进一步询问：“汲言同学，你为什么不和同学们亲近一些呢？”

        汲言很奇怪他为什么这么问，但这是老师，所以她如实回答：“我和同学们相处得挺好的啊。”和前后左右桌有空就会说上几句话，其他同学有话和她说她也有回答，有不会的题目问她她也没有吝啬一一讲解，但若说不亲近也的确是真的，除了学校组织之外，同学里组织的任何活动她从来都是以身体不好为由拒绝掉了。

        班主任又问：“你去食堂吃饭的次数怎么那么少啊？我在班里说过几次你们几个，你是女孩子，脸皮薄，我也不好点名批评，但总有个度吧。”

        汲言冤枉地说：“老师，我去了，只不过每次去的时间比较晚，没饭了。”她饿得只能吃泡面，她还不乐意呢。

        班主任不相信接着问：“那你为什么去那么晚？”

        汲言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一下课大家都冲去食堂，要排很长的队，我觉得挤还吵，就先去洗澡了，不信您可以查，我基本上除了晚餐之外，早餐午餐都有吃，但时间都比较晚，去吃晚餐的时间也是差不多要晚自习的前二十分钟。”

        班主任语重心长地问：“汲言同学，你是不是有人群恐惧症啊？”他经常看到汲言一个人独来独往，别人都是两两相伴，如今了解了，作为老师班主任，学生出问题了那一定要帮忙解决。

        汲言晃手又摇头：“没有没有，我就是不太喜欢而已。”她看到班主任还是不相信她，说了一个更有说服力的答案：“老师，我要是真的有人群恐惧症，那我就也会有自闭症的可能了，您看我和同学之间相处不是挺好的吗？”

        班主任还是怀疑地看着汲言，还观察了两个星期她是不是真如她所说下课了就先去洗澡，并且还查了她饭卡刷卡的时间才作罢要通知她家长她不按时吃饭的问题。

        ……

        汲言谢绝了宁凝枳洗完澡到浴池里一起泡一泡的好意，宋芳倩知道汲言有些怕水，机灵地把宁凝枳拉走。

        换上她自己的衣服，汲言看看手机有没有什么消息，出去看到在外面亭子里等着她们的一群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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