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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欺欺人，果然都是假的。

        她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但凌振兴可以吗？

        他能吗？

        “哦好，你有心了。”凌振兴连忙收回视线，走到康敏面前，“敏敏，外面很冷你多穿点，我抱你下去。”

        “不用。”康敏推开他，“我坐轮椅就行。”

        “爸，茉茉我们回家吧。”说完康敏看向大女儿，“熙熙，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回去？”

        凌熙今天能来接她出院，已经算是意料之外。

        她知道凌熙不愿意去凌家，所以才有此一问。

        “不去。”果不其然，凌熙干脆利落拒绝道。

        康敏也没有勉强她，一行人分成两拨。

        康敏，凌振兴和凌茉，都回了凌家。

        康学义则被江弛送回家，最后又载着凌熙一道回四季云顶。

        下车前，凌熙将胳膊肘搭在窗沿边，问，“今天也是助人为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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