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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阙低头冷冷看了妇人一眼,又指着方才的管家狗骂道:“杜先生自愿,且无偿给你们看病是心怀悲悯,普渡众生,不是受你们这些杂种随意欺凌的。”
是么,有些认身居高位,实际却连杂种都不如。
江阙指桑骂槐后,那位贵妇人灰溜溜的跑到队尾,遣散了她家的府卫。
江阙带着一司的人守在了药棚处,再也不敢有人造次。
这医棚从早设到了亥时,才算没人来问诊。据不完全统计,今日光来领药的病人便有三百余人。
温轻轻一天下来,吃喝都未用过几口。
晚饭时,平日里主食若是一个拳头大红糖窝头就够了,这时吃了两个,才勉勉强强算饱。
沈微怕她吃不好,亲自喂她喝粥,每一勺都吹凉了的,再送到她嘴里。
江阙在旁边看的眼红,酸溜溜道:“师兄,我什么时候能有这样的待遇?”
沈微没看他,又喂了温轻轻一勺,冷冷道:“小时候又不是没喂过你。”
江阙是记不得了。
小时候他是被沈微抱在腿上喂过饭吃,但是他那个时候把鼻涕泡抹在了沈微的衣服上,沈微差点连碗带人一起把他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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