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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想起了什么,杜庭诀停下研磨药粉的动作,朝院子里嘶吼了一声:“轻轻,一会你把药喝了,一滴也不许剩。”
温轻轻在院内翻动着昨日晾晒的药草,嗅了嗅,芳香无比。
她回应道:“好。”
杜庭诀给她量身调配了一些药。温轻轻在镜花阁喝了半年的避子汤,身子寒凉,这也是为何每次来月事总是痛的半条命都没了。镜花阁的避子汤药力之猛,通常姑娘们连喝一年,此生恐怕都不能生育了。
温轻轻此时的身子状况也只能靠慢慢调理,如同滴水穿石,工程浩大。至于能不能调理回来,也全靠命。杜庭诀不能打保票,却也是打算尽力去帮她恢复。
温轻轻忽然想起了什么:“师父,记得,沈微哥哥让你去尸房验尸。”
杜庭诀皱眉:“喔。什么脏话累活我都得干呗。”
敢情他下山来,就是给他那小师侄做苦工了呗。
杜庭诀听说还不止一具,得有七八具,死了好几天,即便通过特殊手段冰冻药存着,多少也有些难以下眼,难以下手。
若不是沈微答应了他“得加钱”的要求,谁愿意做着苦差事?
——另一边,沈微在恒庙忙活了一天。命恒庙暂时丹药、与手串的贩卖。
很诡异,缴获的几批手串都是普通的手串。
沈微又派人去暗访了几家化人场,果然,近一年,一直有人高价收买骨香灰。具体是什么人,听卖家描述,买家通常都带着面纱,有时男、有时女,看不清人脸。通常隔一个月便来买一次,一次买一麻袋的量,出价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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