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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看我这个样子,还有办法与她搏斗一番么。最后再有力气再把扔到井中?”
阿阮不语。
等了一会儿,有侍卫从殿内走出,说在殿中桌案的空置花瓶里找到一把被手帕包裹严实的匕首。
一番仔细查看,包裹着匕首的手帕上面绣着轻轻二字。
“轻轻”二字被绣得歪歪扭扭,绣工极差不说,针脚也十分糟乱,很难不是温轻轻她自己的,一眼就被她给认出来了。
阿阮质问:“这是什么?你应该清楚。”
温轻轻些许无奈,她本人喜欢丢三落四,丢个手帕什么的实在是家常便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顺走的,有趣。
“清不清楚。你们说了算。”
这里都是徐雁雪与筠栖的人,她都懒得为自己辩解。
事还没完。
殿门外传来一阵撕破喉咙的悲声恸哭。
李绿宜一路酿酿锵锵的踏入殿中,泪眼模糊,待靠近李娥尸体时扑通一声跪了下去。一张姣好面容一顿梨花春带雨:“娘......娘你带我入宫享福,你怎么就去了呢......谁害的你,谁.......”
最后一句话说完险些背过气去,末了,她抬眸,凛凛的目光吃人一般朝向四周掠了一遍,语气中隐忍潜藏着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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