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面具可怖,舞姿却是曼妙绚丽,如同一朵绽放的妖治红莲。
在裴凝眼里,高台之上,那抹身影不是神明之子,更像是恶魔之女,她蔑视人心,早离尘欲,她离经叛道,生死不疑,她勾人于爱/欲之火,堕他并肩同行。
徐雁雪看过那么多次祭祀之舞,她信奉婆娑之神,本是为了救赎心中罪孽,妄想死后灵魂不灭,不占恶果轮回。
可此时她心神不宁,她心如火煎,她,良心难安。
徐雁雪特意为少女安排了这条绯红舞裙。开到腰窝处的舞裙令她的后背一览无余。
无数道似因果际缘的红线在她背后交错凌乱,缀着金铃晃动。酥背玉脊之上,两片蝴蝶骨的中心,蕴着一尾酷似红鱼的胎记。那道胎记就好似梦魇一般闯入徐雁雪的视线,它深深铭刻在温轻轻笔直的脊骨上,如同一片逆鳞。有些东西生来就刻在了体肤上,在徐雁雪眼里,那枚胎记对于她,就是□□裸的羞辱、威胁、是恐惧,是娑枝神对她的警告,警告她死后便是堕入十八层地狱,有着狂焰业火都燃不尽的罪孽。
徐雁雪眼眸猩红,她手指扣紧掌心的肉里,沁出了血。
她要下地狱,也要带怀姝之女一起,要她的女儿殉她!形销骨灭!
李娥在她耳边小声道:“看那胎记是她没错了,她是那余孽,她是怀姝之女啊......”
徐雁雪失神着,多年积压情绪难以自控,高高举起一枚玉碗朝高台上投掷过去。
玉碗破碎,里面盛着的桂酒连同碎片一同绽开,落在温轻轻的脚边。冷不丁的,温轻轻踩上濡湿的酒水,脚下一滑,险些摔倒。
连同酒水一起沾染在脚底的,还有无数粒棱角锋利的玉碗碎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