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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入感太强,甚至觉得白布盖过了头脸,棺材板也即将要在眼前合上,家里已经支起灵堂哭起来了。
所谓物伤其类便是如此。
“且不说国公话中真假,此事究竟是否为这越培所为,纵然真有此事,国公又焉知他便是夏某的心腹了!”夏廷贞声音振振,面上无丝毫心虚之色。
“这封信便是证据!”镇国公从胸前软甲之下取出一封信笺,道:“这越培刚被老夫拿下,次日其下属便趁夜欲悄悄将这书信送回京城,被守夜的士兵当场截获!信上言明计划失败之事,且信是给何人的,其上清清楚楚写着夏首辅的尊称!正是要送去京中夏府无疑!”
而后,便面向皇帝:“还请陛下过目!”
夏廷贞暗暗压紧了牙关。
越培手下的人竟然还试图给他传过信?
可许启唯将矛头这样公然指向他,难道当真是不知道要杀他的人究竟是谁吗?
不,再蠢的人也不至于到现下还看不明白……
他尚且想不通对方这么做的全部用意,但此时此刻,有一点已经十分明确——许启唯分明是欲借此事来逼迫皇帝处置他!
许启唯回京之后会是何反应,他曾多有料想,包括对方直接起兵闹事,可唯独不曾想到,这老东西一回京,便揣着明白装糊涂,竟是选择在此时同他对上了……
这如同被疯狗死死咬住难以甩开,却又根本无法将真相言明的感觉让夏廷贞心底升起从所未有的烦躁与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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