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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人烟稀少的地方，翊笙才从容地把停车，从车上走下来。

        跟踪翊笙的那辆车，缓缓把车开近了他，才刹车停下。

        翊笙看着身穿黑衣劲装的繁歌从车上下来，嗓音冷漠如冰道，“跟踪了我几天，有事？”

        一个多月前，他跟平笙在法国旅游，因煤煤出事，赶回来时正好碰上繁歌也来北斯城；回到北斯城后，他曾派人跟踪繁歌，却一无所获。

        在他让人停止对繁歌的跟踪后，没过几天，繁歌就出现了，还跟踪了他好几天。

        “翊笙……”繁歌垂下眼眸，欲言又止地动了动唇瓣，冷然的嗓音轻若羽毛，“我记得，是我山恩劳兰逊先生派来的。”

        翊笙冷冷地眯起眼眸，冷清的语气带着难以察觉的警惕，“记得我？什么意思。”

        繁歌把手抬起，握拳的手掌打开，一支看上去很有年代感、看上去又高级的口红躺在掌心里，“这支口红，是跟训练岛上的女教官打赌赢来的。”

        证明她是他记忆中的繁歌。

        翊笙的嗓音绷紧，“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上回在纽伦堡的餐厅，我救女朋友时中枪，当时给我的感觉很熟悉，受了枪伤后高烧，做梦了，想起了以前的事。”繁歌轻描淡写说道。

        “山恩劳兰逊派来北斯城的任务是什么？”他又问繁歌。

        “杀了，还有唐安夫妇！”她语气冰冷不带一点儿感情回答道。

        闻言，翊笙深不见底的眼眸闪过一丝冰冷杀气，“对我有救命之恩，但如果敢伤害我身边的人，我绝不会念及旧情，与为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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