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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先生，您说的不错，事实情况就是这样的。”

        “任何卧底的名字，都不可能记在纸张上面，只有在脑海中记录，并且有各自的编号。”

        “不过，在武神殿那些高层管理中，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负责的一批人，他们对自己手下的人名字，记得倒是十分清楚。”

        “而我虽然有权力知道所有的卧底，可却无法清楚记住每一个人的名字。”

        张武微微摇头，给陆枫认真解释了一番。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

        陆枫微微眯眼，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他是来找张武询问事情的，不是来听张武解释的。

        所以，即便他知道张武说的大概率是事实情况，可他也懒得听。

        总而言之一句话，陆枫来找张武，是想要个答案，而张武最大的价值，也就是给陆枫提供答案。

        他只需要给陆枫提供答案就行，至于这个答案获取起来是否困难，那跟陆枫没什么关系。

        “是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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