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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还扣着。段嘉琮跪在缸底，段昀畅的手没拿开，阴蒂被掌根挤扁，雾镜下半块照着她分开的腿。他说过没让她并，也没让这只手离开。

        “起来。坐这儿。”

        他先起身，在湿地板上坐下，背靠着缸壁，膝分开，臂张开。像让出一把椅子。

        “坐到你身上？”

        “背靠过来。别跪了。”

        她膝发软，撑着他的小臂才站起来。一站，他的掌心从腿心滑开，阴蒂弹回来，凉，水还挂着，拉成短丝，断在他指上。她背对着坐下，臀落进他腿间，背贴上他胸口。他的手臂从两侧环过来，不抱紧，只框住。她的脚终于离开缸底，踩不到，只能搁在他小腿上。

        “这是椅子。”

        “爸爸，这样坐，腿是开的。”

        “开着。”

        沐浴刷挂在她原先够不着的地方，跟海绵一排。他伸手取下来。刷毛软，比海绵密，带着一点没干的水。他没先碰她，把刷在自己掌心试了试，再从后面伸到她胸前。

        第一下扫过左边乳尖。

        “啊。”

        刷毛软，却一下一下划过已经刮红的头。乳尖立着，被刷缝挤扁，又从毛里弹出来。他不停，只来回。来回三下，乳晕跟着鼓，浅色的一圈肿起来，把那颗头托得更高。右边也扫。两颗一起立在刷毛里，红痕叠着，颜色比跪着洗背时更深。

        “别用刷。那边已经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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