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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到他手上了。给妈妈看。”
溢曈把手机角度拨正。屏幕里是分开的腿、并拢的两指没入穴口、掌根盖着阴蒂、舌尖停在后穴那一圈被舔平的皱褶上。她看着,对下一位抬下巴:“咨询填这张。桌布别掀,线材在里面。”
那人站得很近。嘉琮必须把路指给他看。指的时候昀畅把舌尖浅浅刺进后穴,只进一个舌尖的分量,搅一下就退出来,再把被撑开的皱褶舔平。前面的两指没有退出。它们抵着浅处快速刮,刮到她小腹抽紧,穴口把指根咬住,又松开,吐出一股更热的水。
她没有出声。鼻音被她咽回去,只剩笔帽在桌上轻碰。
“三。”溢曈在她耳边起头,“自己说后面进了没有。”
“进了舌尖。出来了。皱褶又被舔平。”前半句稳,后半句断了,“妈妈,我手不稳。”
“知道。我帮你指。你负责张着。”
空档比她想的短。他改成两处一起紧。掌根磨阴蒂,两指在浅处弯刮,舌尖一次次刺进后穴又退出,每次退出都把水带出来,抹在股缝里。凉。黏。后穴被舔开以后合不拢,风一进去就麻,麻完又被热的舌面盖住。前面那一点被刮得发肿,刮一下就有尿意似的酸,酸完仍不是尿,只是水。她眼前发白,白到看不清表上的字。溢曈把她的手按在正确的一格上,替她完成那个勾,对外仍是温柔的:“她低血糖,我来。你们把姓名写上就行。”
有一个新生没立刻走,还问下午的摊位还在不在。嘉琮只能点头。点头时舌尖在后穴里转,两指把浅处按住不放。她把点头点成回答。溢曈已经把下午的时间说完,把人送走,才侧过脸。
“还白着。宝宝,后面的皱褶都被舔平了。穴口在咬他的指根。同学只看见你点头。”
人走后她没有马上坐正。唇在颈侧停了一停,掌心再次按上乳尖,按得很短。嘉琮乳尖一麻,后穴就跟着缩,把舌尖吃进去一分。她自己把那一分吐出来的时候,膝盖抖得撞上桌下的横档。
“不准并。”溢曈说。
“没并。”她说,“后面在吃。穴里也在吃。我还勾得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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