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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没关系 (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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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亮已经西斜,月光从窗台慢慢移到地板上。她像只餍足的小猫缩在他怀里,全身都汗涔涔的。他低头亲她的眉心、鼻尖、嘴唇,又亲她汗湿的额角。她半睡半醒,忽然含含糊糊地说:“你每天操我好几回……不怕精尽人亡吗。”

        他愣了一秒,随即哑声笑起来,低头啄了啄她的嘴角:“你老公还有余粮,不劳你操心。”

        她“嘁”了一声,想踢他,腿却软得抬不起来,只能由着他把自己往怀里又紧了紧。许久他终于退了出来,精液从她腿间流出来,一股一股的,滴在被他弄乱的床单上。

        他拿纸巾替她擦,她腿还抖着,被他一碰就缩。他擦得很仔细,像在擦这世上最娇贵的瓷器。她闭着眼,由着他摆弄。后来他去打了盆热水,拧了毛巾回来,替她擦脸、擦手、擦腿心。她半梦半醒,只觉得身体像被温水泡过一遍,又软又舒服。

        他把她抱进被子里,自己也躺下来,把她搂进怀里。她贴着他,像只找到窝的小动物,手指抠着他的喉结,慢慢睡着了。他低头看她,心里涨得厉害,像这世上所有的风都灌进了他的胸腔。

        第二天早上,沈若韫是闻着奶茶香醒来的。她翻了个身,发现旁边没人。被子里还有他的温度。她坐起来,腰酸得像散了架,腿心又涨又麻。昨晚的事一幕一幕涌上来,她脸又热了。她抓起他的T恤套上,走到窗边。窗外的草原被晨光照得金灿灿的,马群在远处吃草。沈宴宁从外面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木托盘,上面放着两碗奶茶茶,几个炸果子。

        他看她站在窗边,头发乱着,光着两条腿,他的T恤挂在身上,整个人像从晨光里长出来的。他走过去把托盘放在窗台上,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她靠进他怀里闭上眼。

        “累不累。”他问。

        “累。”她小声说,顿了顿,“都怪你。”

        他笑了一下,低头亲她后颈,轻轻揉她的腰,她没躲,任他揉。

        回去的路很长。沈若韫侧身靠在副驾驶上,身上裹着那件薄外套。车窗外草原一寸寸退去,她一直看着,直到那些绿彻底消失在公路尽头。

        沈宴宁把车开得很稳,她有时看他一眼,他察觉到了就伸过手来,握住她放在腿上的手。六小时的车程,他们没怎么说话,但车里不闷。她后来睡着了,再醒来时已经进了云京地界。路灯一排排往后退,熟悉的高架桥和楼群扑面而来,像从另一个世界被拉回现实。

        车到老宅门口时,周姨正出来收衣服。见车停下,朝他们挥了挥手,又回身进了院子。沈宴宁熄了火,把她的背包从后座拎出来。她下了车,站在门廊边等他。那棵老玉兰树安静地立在墙角,叶子在夜风里响得细碎。

        他把背包递到她手里,说:“进去吧。我今晚回公寓,明天一早上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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