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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听是不是在咬我()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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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若韫没应声,只是往墙上的草原旅游图走过去,装模作样地看。沈宴宁瞧了她一眼,她耳廓有点红。他对老板说:“大床房,谢谢。”说这话时语调自然,像那个称呼已经用了很多年。

        房间在走廊尽头。木门,铜把手,推开迎面一扇大窗,窗外就是草原。沈若韫把背包往大炕上一丢,整个人仰面躺了下去。炕很硬,她“啊”了一声又翻了个身。沈宴宁走过去,在她旁边躺下。两人并排望着天花板,窗外有风,蓝底白花的窗帘鼓起来,阳光落在她的小腿上。

        她过了一会儿说:“这炕硬得能练核心。”他笑起来,胸膛震。她侧过脸看他,他正好也转过头来,两个人离得极近。她看到他瞳孔里有窗户的影子,和一点只有她看得懂的火。他的手指从她手背上滑过去,像是无意和预告。

        下午去骑马。沈若韫从没骑过。马场主牵来一匹枣红色母马,温顺地甩着尾巴。沈宴宁站在马侧,伸手托住她的腰,往上一送,她感到他手掌压在自己腰侧的温度,隔着薄薄的T恤,像烙了一下。

        等她坐稳,他替她调整脚蹬,手掌虚虚扶着她的小腿,拇指慢慢擦过她的踝骨。他骑了另一匹,跟在她斜后方。马走动起来,她的背挺得笔直。他并不指点太多,偶尔说一句“腿别夹那么紧”“缰绳松一点,它听你的”。

        她不怎么应,但每一句都照做。马渐渐稳了,他开始让两匹马并排走。草原上的风大起来,把她的头发吹成一面乱飞的旗。她转头看他,他坐在马背上,肩背舒展,整个人像被风吹得满满当当的。夕阳从他身后斜照过来,他连睫毛都染成金色。

        她心里动了一下,像被谁在很深的地方拨了一根弦。她抓紧缰绳,把脸别向远处,却忍不住又看回去。他正看着她,嘴角有一丝似笑非笑。他说:“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像在邀请我。”她脸一红,骂了句不正经,别过头去。

        晚上烤全羊,肉香混着松木炭火的气味飘得老远。老板在院子里升起篝火,有弹马头琴的,有唱长调的,火光把每个人的脸都烤得红彤彤的。沈宴宁切了一盘羊腿肉,端到沈若韫面前。她吃得急,烫得直吸气。

        他把自己的凉奶茶递过去,她灌了两口,眼睛水汪汪的。他看着她,忽然伸手把她嘴角的一小片孜然擦掉。她愣住了,他的指尖在她唇角停了一秒才收回来。

        旁边有游客笑着说:“你看人家小两口感情多好。”他们谁也没接话。沈若韫低头吃肉,耳朵被篝火烤得发烫。过了好一会儿,她小声说:“谁和他是小两口。”沈宴宁听见了,笑了笑,没拆穿她。

        草原的夜来得深。篝火旁的人渐渐散了,只剩几盏民宿门口的灯在黑夜里晃。他们回到房间。她先去洗澡,出来时裹着黄浴巾,脸被蒸得发红,腿光着,踩在木地板上。他靠在炕上看手机,看她出来,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停在她胸前,那眼神不紧不慢,像在等。

        她走到炕边,把浴巾解开,钻进被子里。被子里有阳光晒过的味道,和他外套上淡淡的气味混在一起。她翻过身,背对他。他靠过来,手臂从她腰后绕过去,把她整个人拢进怀里。他的嘴唇就贴在她后颈上,热热的,像要把她皮肤上的水汽都吻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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