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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鹰接过笔,在第一行画了圈。
凌晨两点,大家在基地外面吃烧烤。同组工程师把辣椒面吸进鼻子里,袁鹰笑到趴在桌边。
她很久没有在齐峰不在的地方笑这么久。
进门以后,房间里只有洗涤剂和空调的味道。
袁鹰把安全帽放在桌上,拿出手机。
她和齐峰上一次说话,是六天前。
齐峰发了一张冷库门框补胶后的照片。
齐峰回复:“还漏吗?”
“拿纸贴着试,老子隔空闻不出来。”
“没用。”
“滚。”
最下面没有问号。袁鹰不用先回答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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