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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微小的退避动作,被陆沉砚完整捕捉。
他眼底的暗色更深了些。
「苏晚,你看。」他缓缓俯身,视线与她齐平,低沉的嗓音挟着压迫感落在她耳侧,「光是靠近一点,你就想逃。七年过去,你这个习惯,倒是一点都没变。」
「我不是逃,只是公私分明。」苏晚咬了咬下唇,强撑着镇定。
「公私分明。」陆沉砚低声笑了,笑声里满是自嘲,「好一个公私分明。当年在大学後门的梧桐树下,你窝在我怀里跟我规划以我们名字命名的建筑事务所时,怎麽没跟我提公私分明?」
那些温柔的旧时光,被他轻轻提起,每一帧画面都像细针,扎进苏晚的心口。
她闭了闭眼,掩去眼底翻涌的酸楚。
「陆总,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
「对你来说是过去,对我不是。」陆沉砚的声音骤然沉下,「苏晚,当年你留下一句分手,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讯息,没有来电,没有解释。我找遍了你所有会去的地方,问遍我们所有共同朋友,彷佛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苏晚这个人。」
「我花了整整两年的时间,才慢慢接受,你是真的不打算回来。」
他的目光牢牢锁住她,不肯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情绪变化。
「现在你回来临海城,踏进陆氏的大楼,拿着方案站在我面前。你觉得,我可以当什麽都没发生?」
苏晚喉头滚动,心头密密麻麻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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