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白炽灯冰冷的强光洒落下来,折射在蔺白棱角分明的面廓上,显得他的肌肤愈发苍白如雪。
藏在厚重眼镜後的那双眼眸,此刻安静得可怕,看不到半点波澜。
他垂眼注视着面前喘息急促的少年前,声音平淡得如同在问一句无关紧要的话:「所以,你要做什麽?」
此刻的殷炽就像一只被彻底点燃、濒临炸裂边缘的野兽。所有血液都疯狂地涌向大脑,太阳穴突突狂跳。他只知道,这是自己这辈子距离心中神明最近的一次。
如果放手,他可能这辈子就再也抓不住蔺白了。
内心压抑已久的渴望,伴随着青春期蓬勃暴烈的荷尔蒙,将他最後一丝理性烧得粉碎。
「教授……你……能别走吗?」殷炽哑着嗓子开口,甚至感知不到自己眼角流出的滚烫眼泪早已打湿了整张脸。
蔺白扫了一眼桌上被翻开的素描本,喉结上下剧烈滚动了下:「你准备了这个,就是为了现在吗?」
殷炽没有回答。他慢慢抬起自己硕大的右手,那是一双因为长期挥动网球拍而布满老茧、沉重粗糙的手。他动作极轻、极其虔诚地抚摸上蔺白精致细嫩的面颊。
老茧与娇嫩肌肤磨蹭的粗粝感,让蔺白清晰地感受到了这份禁忌关系带来的刺痛。
但他没有躲开,只是维持着那份异样的冷静,又问了一遍:「所以,你要什麽?」
蔺白肌肤的冰凉与细腻,透过殷炽的指尖一点点传递到少年心里,随後化作滚烫的热浪直冲头顶。
殷炽的手指颤抖着向下滑动,轻柔地按上了蔺白的双唇,正是他刚刚强行侵占过的那双唇。
他的手抖得厉害,却完全无法控制自己。呼吸越来越粗重,眼神里的渴求与偏执浓烈得像一只饿了太久的野兽,终於见到了垂涎已久的猎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