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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麽答？」

        「我说你都在书房。」欣玫喉咙发紧，「她是不是已经知道？」

        「她要是知道，刚才问的就不会是外面。」承岳将折伞放回架上，手没有往她臀後探，只按住後腰，「回去躺着。」

        承岳看了一眼她已经恢复的步子。「昨晚几点拿掉？」

        「闹钟响的时候。她还坐在餐桌。」

        「会痛吗？」

        欣玫摇头。「只是拿掉以後，走路忽然太正常。我还得一路装到吃完。」

        承岳唇角动了一下，手掌只在她後腰停留片刻，没有趁宜臻离开便把人带回房。

        「讲义收好。」

        「下一次可以换中号吗？」

        承岳看着她。「小号先戴稳。」

        他回了书房。欣玫仍抱着宜臻塞给她的折伞，胸口比昨晚藏着塞子走过客厅时更紧。她才刚为自己按时完成一小时而高兴，宜臻一句「先跟我说」，便让那份得意显得又脏又小。

        夜里，宜臻比平常早两个小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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