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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雯哭了很久。
等她能够抬起头,老师的袖口已湿了一块。她伸手去摸,像是想替对方擦乾,老师却将一张面纸放进她手里。
「先擦你的脸。」
那口气很熟。晴雯照着做了,擦到一半,又有眼泪掉下来。
老师从布袋里拿出水,喝了两口,才发现瓶盖还握在晴雯手中。
她方才拧不开,晴雯替她转开了。
「我一路上都忘了喝。」老师接回瓶盖,声音也有些哑。
晴雯盯着她外套领口的摺痕,问:「你今天还要赶回去吗?」
「下午可以留下。後面的时间,我再跟你商量。」
晴雯应了一声,手却仍搁在老师袖边。
老师低头看她,轻声道:「昨天那通电话,我没接到。」
「我知道。」
「你是不是打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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