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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去前，她又看他一眼。他指了指护理师让他等候的地方，她这才转回去。

        走廊里有人推着空床经过，轮子在地砖接缝上轻轻一震。老柴退到墙边，将便当换个角度提好，右肩却仍一阵阵发酸。

        他原本打算回茶坊睡一觉。

        现在想来，放在桌上的杯子，出门时似乎也还没洗。

        他靠着墙，让肩膀歇一会儿。玻璃门开了几次，他便抬头几次，直到护理师叫他的名字。

        晴雯坐在原处，眼睛红了，正将证件塞回背包。拉链碰到指头，她停了一下，又重新拉好。

        医师安排她今晚留院观察，继续评估。

        她听完，低声问：「一定要留下来吗？」

        医师向她说明眼前的情况，也问她担心什麽。

        晴雯看向门外。

        「我怕大家忙成这样，我还……」

        她的话断在那里。

        「你刚才说的，我们会认真处理。」医师说，「有哪里更难受，也要告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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