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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她把它留在木凳上,走出去时,连回头都不愿意。如今这盒饭又摆在面前,袋子里凝着细细的水珠。
「你一直拿着?」
「嗯。」
她把手收回去。
女人的手机就在这时响了。她报出店名,走到骑楼招手。片刻後,两名救护人员带着器材进门。
其中一人问老柴:「你是她什麽人?」
「刚才在这里认识的。」
说完,他忽然觉得自己的回答太短,却也只能说到这里。
对方转向晴雯,询问她是否愿意让他留在旁边。她望着老柴,反而先问:
「他能一起去吗?」
救护人员确认过陪同的位置,答应了。
老柴将椅子挪开,让他们靠近。问到桥头的情况,他便把亲眼看见、亲耳听见的事说清楚;其余的,由晴雯自己回答。
离开时,她背好背包,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看那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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