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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往椅背靠去，稍稍挪开右肩。这一松，才察觉两腿也有些发沉；从昨夜到现在，他已不记得自己站了多久。

        「你一夜没睡吧。」

        「你也没有。」

        「所以我躺着。」

        老柴怔了一下，忍不住笑了。

        韩晓青的唇角也动了动。门外传来推车的声音，她等那阵声响过去，才又开口。

        「你还在想？」

        老柴没有装作听不懂。

        「嗯。」

        她低下头，右手指尖按着左袖的摺痕，过了一会儿，才将那道摺痕慢慢抚平。

        老柴看着她的手，胸口又紧了一下。

        他很想问，那时为什麽没有先叫他退开；也想问，她现在这样，究竟是不是因为替他挡了那一下。

        只要开口，她便得再回答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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