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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差最後那只脚。
破窗里的风已卷过长桌。
纸杯翻了。
一片黑色雨线向门口扫来。
韩晓青原本就站在老柴右侧。
她向前跨了一步,左臂抬起,肩背恰好挡住仍半弯着腰的老柴。
黑雨到了。
细密的水声骤然逼近,老柴甚至来不及抬头。斜扑而来的黑色水线,在韩晓青身前向下一折,接连打在她鞋尖前方。
地砖上溅开一片黑。
她的左袖也湿了,暗色沿着布料往下渗。
林小云终於将那名员工带过门槛。老柴左臂一轻,随即退出半步,背後已是走廊。
他的脸上没有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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