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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井里传来一声金属撞击。

        牛霸先抬起头。

        一截雨槽歪了下来，仅剩一端还连着支架。风将它推向墙面，撞了一下，又荡开。

        第二下，擦过窗框。

        「离开窗边。」牛霸说，「先到走廊去。」

        林小云移开门旁的椅子，推开门接人。牛霸领着前面几名员工出去，让他们继续往内侧走。

        长椅末端那人扶着桌子站起来，脚下却没有跟上。

        「等一下，腿麻了。」

        老柴走过去，让他扶住自己的左臂。

        「不急。一步一步走。」

        那人往前踏出一步，膝头便软了一下。老柴侧身接住，右肩跟着牵疼，只得将重心再压低些，用左臂撑住他。

        韩晓青将他们旁边的一张椅子挪开，让出通向门口的窄道。她没有抢着出去，沿着桌子的另一侧跟过来，到了门边，就在老柴右手边停住，等两人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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