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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申请重S吗?」旁边一名受训者替他问。
索德回答:「今天记录的是他在实际状况下完成了几发。故障也是实际状况。」
沃斯没有争取。少掉的一发让分数滑到梯次中後段,但他的安全纪录没有增加缺失。两项结果并排显示,没有互相抵销。
第三组是限时S击。靶面会在不同位置短暂升起,受训者必须判断目标、调整姿势并完成击发。索尔的节奏最稳,十发全部在时间内完成;隆恩前两发偏低,之後逐步修正;米凯尔错过一个只出现三秒的靶,却没有为了追回时间仓促击发。
沃斯换回原本完成检查的武器。这一次,他不再想证明刚才的停止是正确的,也不再想用高分把少掉的一发补回来。他只处理眼前一次呼x1、一次瞄准与一次扳机压力。
十发全部完成。没有满环,也没有脱靶。最靠外的一发落在六环,其余集中在八环附近。总成绩仍只是中间偏上,和他的T能、理解速度以及大多数课程一样。
S击结束後,二十人必须清点弹壳、未击发弹与空弹匣。S击线上的每一发都要找到去向。沃斯那枚变形弹壳被单独封存,纪录标注十二号S击位、第二组第五发,以及停止S击後的处置时间。
没有人能带走自己的第一张靶纸。系统只把影像与数据存进训练纪录,实T靶则由管理员统一回收。沃斯原先有些遗憾,随後又觉得合理。那不是值得裱起来的纪念品,而是一份仍要在下一次S击里继续修正的资料。
索德在讲评时先列出三项安全缺失。有人装填後把食指过早放进护弓;有人听见红灯口令後,仍低头查看自己的武器;另有一人在退出S击线时没有再次口述膛室状态。三人都被暂停下一次S击资格,必须重新通过空枪程序。
接着,他公布S击成绩。杰斯位在第一梯前段,索尔的散布最稳定,隆恩与沃斯落在中间偏上,米凯尔则略低於平均。索德没有把最高分者叫到前面,也没有让最低分者留下。
「第一天的环数只能告诉你现在从哪里开始。」他说,「它不能保证下一次,也不能决定你最後能不能使用武器。你们真正要累积的,是在三十次、三百次C作後,还愿不愿意做第一次学过的确认。」
讲评终端最後显示沃斯的个人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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