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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汉，这画得……真的没话说。」我盯着草图，心里一边赞叹一边纠结，「但这规模太理想了，我们真的做得出来吗？」

        「是嘛？」阿汉眼神闪烁。

        「不是在浇你冷水，但雷吉说得对，得考虑执行面。」见阿汉没说话，我赶紧缓颊：「离下周动工还有时间，我们再磨一下方案。」

        「好的，班长。」阿汉用力地点头。

        钟声响起，准备开始午休，我们结束对谈。

        放学之後阿汉快速整理书包与我告别离开。

        手机震动，是浩仔传的讯息：巷口的事，我会宣称只是借题发挥，我看到阿杰欺负学弟，看不过去，顺手救的。

        我叹口气，又被救一次；不是不感激，只是心情复杂。

        我还在感叹，便听到雷吉的声音：「凤凰，先走罗。」

        「不……一起晃晃，」我们今天虽然有摩擦，但雷吉确实是个好人：「你也要帮忙家里？」

        「只是要去图书馆还书。」雷吉打开他的书包。

        「靠，里面全是？」我瞥见他抽屉里塞满，难怪他可以一本接一本地看。「你该不会上课完全没在听吧？」

        「懂了就不用再听了，没意义。」

        「等一下，你的意思是……你已经把高一的范围全都会了？」我听得一阵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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