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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国安沉默，喉头滚动了一下，显然那句话也戳中了他心里某个角落。

        顾维衡继续，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冷血的实用主义。「所以我不在乎祂是不是神。」

        他抬起头，环视众人，像是在下达一道无可置疑的命令。「我只想知道，祂是不是能帮我们赢。」

        上午九点，地下会议室再次关上门。这一次，只有七个人——没有幕僚，没有秘书，没有警卫，桌上甚至没有任何电子设备，连平时人手一杯的矿泉水都被撤走了。

        顾维衡坐在最中央。「开始吧。」

        所有人等待，五分钟，十分钟，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几个人开始不安地交换眼sE。

        赵国安终於冷笑，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的讥讽，像是要当众拆穿一场闹剧。「我就知道。」

        就在这时——

        房间里的空气突然变冷，像有一GU无形的寒流从脚底窜了上来。所有人的视线同时转向墙角，那里原本什麽都没有。一点白光浮现，接着，一道身影慢慢出现。

        依旧是昨夜那个模样。高大，修长，金sE长发，碧蓝sE眼睛，近乎透明的皮肤散发着柔和光芒，米白sE长袍垂落至脚边，手中的水晶权杖闪烁着微光。

        祂的姿态没有半分急切，彷佛人间的一切争吵、猜疑、羞辱，都不过是蝼蚁窝里的SaO动，连值得侧目的资格都没有。

        这一次，没有人说话。那个声音直接进入所有人的脑海，语气平淡得近乎冷酷，像在陈述一件早已注定的事。

        「你们仍然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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