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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二章

        ##《神降临》

        凌晨两点十七分，新秩序联盟中央党部地下七层。

        这里没有窗户，厚重的隔音门将外面的世界完全隔绝，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运转声，以及墙面巨大电子萤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支持率，民调，选区变化，媒T声量，年龄层分析，所有数据都在快速刷新，像一颗焦躁不安的心脏。

        而最醒目的红sE数字只有一个。

        **37%**

        顾维衡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眼神里没有情绪，却让整间会议室的空气都跟着绷紧。

        「三十七。」他冷冷地说。「二十年前，我们第一次参选的时候是多少？」

        没有人回答。

        顾维衡自己说：「二十八。」

        他忽然笑了一声，笑得毫无温度。「那时候我们还是反对党。」

        「现在三十七，你们竟然告诉我，我们要输？」

        会议桌另一端，宣传主任翻开资料，手指有点不稳。「主席，不只是支持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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