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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晋很快记起一事,左前辈好像在文圣门下求学之时,境界确实不高,而且也非先天剑坯。
左右淡然道:“你不用跟我说那战况了。”
魏晋便只是自己掌观山河。
左右继续以整座剑气长城的盎然剑意,砥砺自身剑意。
年轻时候,不用心读书,分心在习武练剑这些事上,不是什么好事。经历事情多了,再转头去读书,便很难吃进一些朴素的道理了。
当时的左右满脑子都想着如何与这个世道融洽相处,挑三拣四,为我所用之学问,能解燃眉之急之学问,才被认为是好学问。这样的学问,知道再多,对于寻常人,自然还是不小的裨益,毕竟是个人,都得有那吾心安处,可对于自己先生之学生,尤其还是那关门弟子……就意义不大了。
魏晋沉默许久,看过了第二场架后,察觉到身边左右的细微异样,忍不住问道:“左前辈既然还有牵挂,为何都不肯见他一面?”
左右皱眉道:“我说了,我不认为他是我的小师弟。”
那个年轻人,可以是自己先生的弟子,可以是齐静春的师弟,即便如此,也不意味着就是他左右心中的小师弟。
不然他左右,为何自称大师兄,视公认的文圣首徒崔瀺如无物?
退一万步说,天底下有那光顾着与小媳妇卿卿我我,将大师兄晾在一边的小师弟?
我不把你当小师弟,是你小子就敢不把我当大师兄的理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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