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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变得不再饱满，皮开始松弛，胸部渐渐干瘪，她老得触目惊心。

        “冰洛姐姐”

        看到这一幕，卡萝琳心痛不已，几乎忍不住泪流。

        其他众女也是攥紧了拳头，无比揪心。

        冰洛靠在辜雀的怀里，缓缓伸出来来，摸着辜雀的脸颊，轻轻道：“你果然变成了坏人呢。”

        辜雀笑道：“哈哈，臭名昭著。”

        “我老了，没几年可活了。”

        冰洛也笑着，但眼泪却流满了脸颊。

        她是一个孤独的人，没有父母，没有亲人，不是人族，甚至不能算是生命。

        她只是这个寰宇最古老最枯寂的一片世界所化，她除了辜雀之外，一无所有。

        但现在她自己也快走到生命的尽头了，她要离开辜雀了，离开这千疮百孔的世界，这悲哀的一切。

        只是辜雀摇了摇头。

        他的目光之中是无与伦比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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