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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晓生疑惑道：“记忆很模糊，那个时候我处于极为虚弱的状态，大部分时间都沉睡着。”

        辜雀一拍大腿，笑道：“问题就出在这里，一个黑暗的时代，照理说是极为枯寂的，的实力应该很强才对，可却无比虚弱，大部分时间在沉睡。”

        “是啊。”

        百晓生道：“我那么虚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那个纪元繁荣到极致，可却什么都没有，那这一股力量去了哪里呢？”

        辜雀淡淡道：“当然是天地棋局。”

        百晓生摇头道：“不对，天地棋局是大衍之局，不受其他人控制。”

        辜雀笑道：“如果是挑战大衍的棋手呢？以这一股力量，帮助自己战胜大衍，最终失败。”

        百晓生缓缓闭上了眼，他沉声道：“我明白了，是有那么一天，或许会比第七纪元更可怕。”

        辜雀道：“我还有时间，在这一段时间，我会尽力去弄懂这天地亘古以来的奥秘，做好一切准备。”

        百晓生道：“当归来？”

        辜雀道：“当我归来，便达到《道衍》实际意义上的最后一个境界。”

        百晓生惊道：“现在是混沌之境巅峰？”

        辜雀笑道：“下一个境界，鸿蒙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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