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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白小然摇头。

        叶心蕊哈哈笑了两下，“照片有吗？”

        白小然摇头，“没有，我很少照照片。”即使有，也都被毁了。李芸不喜欢他们一家三口在多处一个人，所以全家福里从来都没有她的存在。少数宴会上的合影，她也只是人群里看不见的存在，甚至李芸会特意嘱咐摄影师不要把她拍进去。简而言之，这些年下来，她一张照片都没有。

        叶心蕊眸底微寒，“小时候的照片呢？我记着及刚出生的时候我给你找了很多照片，之后的每年也都有给你照生日照。”

        白小然沉默了一瞬，“妈，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看我就够了，那些照片其实也都不好看。”

        叶心蕊手指猛地攥紧，响起李美雅的话，“是不是被毁了？”

        “我……”白小然想撒谎，但叶心蕊的目光犀利，让她无从开口。

        叶心蕊摸摸白小然脑袋，将她垂散在耳边的头发撩到耳后，“没关系，妈妈能醒来能在看见你，已经很知足了。”

        夜，渐深，

        叶心蕊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盘算怎么才能从李美雅那拿到照片又能安然无恙的离开。照片她势在必得，可李美雅既然能算计到她会答应她，肯定会有后招。她人心狠手辣，嫉妒心强，绝对不安好心。

        可是，叶心蕊辗转反侧，看着手机里唯一一张照片，越发难受。照片重要，但她的然然不能再没有妈妈。

        想了许久，叶心蕊拨出一个号码，那端迅速接起。

        “蕊儿……”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和不可置信，隔着手机，叶心蕊都能感受到那人的喜悦和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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