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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东山问道：“如果我先生是求你，会怎样？”

        郑居中说道：“还会怎样，不会答应。”

        突然一个老秀才出现在两人身后，一手按住崔东山的脑袋，往旁边挪了挪，伸手抓住郑居中的胳膊，哈哈笑道：“郑先生，郑先生，且慢行一步。走，回去喝茶。”

        郑居中停下脚步，摇头笑道：“文生先生，喝茶就免了。”

        老秀才一本正经道：“请郑先生给我一个面子！”

        就是这么开门见山，之前匆匆赶来落魄山，一路偷听，老秀才终于忍不住了。郑居中当然心知肚明，只是不揭穿而已。

        郑居中一时语噎。

        破天荒的事情。

        老秀才攥着郑居中的袖子，轻声道：“聪明人何必为难好人。”

        崔东山默不作声，怔怔看着老秀才的侧脸。

        郑居中笑了起来，转头望向桌子那边，点头道：“落魄山的茶水确实不错，那我就慷他人之慨，请文圣喝个茶？”

        老秀才拽着郑居中就往回走，大笑道：“老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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