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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等到柳质清耗费多年,如同一个半死之人,枯坐山巅,远远看遍金乌宫细碎人事,以此洗剑心。
就明白了想要真正讲透某个小道理,比起剑修破一境,半点不轻松。
道理很多时候不在道理本身,而难在一个讲理的“讲”字上。山上和山下,讲理传道和说法,都难。
甚至还要不得不承认一事,有些人就是通过不讲理、坏规矩而好好活着的。
柳质清已经打算在元婴瓶颈之时,选一处比金乌宫更热闹的山下市井,或是江湖或官场,一看数十年甚至百年的人心。
柳质清扬起手中酒坛,笑问道“怎么说?”
齐景龙大笑道“走一个!我玉璞怕你个元婴?!”
白首蹲在竹椅旁,抬起头,眼神幽怨道“师父,我也想走一个。”
齐景龙对柳质清笑着点头,柳质清便丢了一壶酒给那白首。
柳质清除了第一天拿出的三大坛酒,还准备了许多壶仙家酒酿。
白首喝着酒,喝着喝着就笑了起来,不是什么苦中作乐。而是裴钱接连破境,竟然已经是远游境的纯粹武夫了,虽说对自己而言,好像不是啥好事,极有可能下次见面,她又是一个不小心的鞭腿,自个儿就要躺地上半天,可其实还是好事啊,怎么会不是好事呢?
白首坐在竹椅上,突然呲牙咧嘴,他娘的,酒这玩意儿真难喝。姓刘的不爱喝,果然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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