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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段凌天开口，语气间充斥着极致的冷意。

        “当你们手里的斩马刀，一次次落在无辜村民的身上时，你们可曾想过他们的感受？可曾想过他们家人的感受？”

        段凌天的声音，充斥着冰冷至极的杀意。

        让一群马贼尽皆色变。

        “大人，饶命！只要你饶了我，我保证以后不再做马贼了。”

        “是啊，大人，饶了我吧！我也不做马贼了。”

        ……

        一群马贼纷纷作出承诺。

        听着这些马贼的承诺，段凌天的心里，不只没有怜悯，反而平添了几分厌恶。

        眼前的一幕。

        若放在前世，跟杀人犯杀人后，向法官承诺，‘我以后不再杀人，放我一条生路’，有何区别？

        每个人，都要对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

        “你们这些人，只能活下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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