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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世界……毕竟不是真正的世界，老夫……也不是真正的生命。”

        叹息声响起。

        南皇投影笑了笑，闭眼，不再说话。

        他们知道自己是假的！

        他们知道自己只是历史的一粒尘埃，也许下一刻就会消散，这世间，再也不会有他们存在的痕迹。

        可既然来了，那就留下一些存在过的证明吧！

        归元术，南皇真身未必会传，哪怕传出去了，未必会全部传授。

        而他……传了！

        他也是南皇，他不需要去管南皇真身的意见，他乐意就行。

        方平闻言，也是有些感触。

        这些皇者，要说他们是坏人，可见证过这一切，方平觉得，哪怕是坏人，他们也有自己独特的魅力。

        昔年，能在万道之争中脱颖而出的强者，霸主，都有他们的独到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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